广东农副产品经营部
      经理:李经理
      热线:13325880531
      传真:6873-3287937
      公司网址:http://www.uutel.com.cn
      邮箱:3163758@qq.com
      公司地址:广东市星光工业园

      这是我对已经永远消失了的童年生活的怀想……

    • 作者:admin
    • 发布时间:2017-09-19 16:08
    • 浏览热度:

     
      今日午睡,我梦见了儿时空旷的原野。
      
      没有化肥和农药,土地是极干净的,每年秋天耕完地以后,地里的土会变得非常的细碎和蓬松,因为它每年要长出小麦玉米红薯大豆给我们吃,自然就有一种亲切的感觉。土地被整好以后像一床巨大的棉被覆盖了整个原野一样,乡间的风吹过来新翻的泥土的气息,混着路边的青草香,整个天空之下,在深秋的风姿绰约之间,心会变得像头顶的蓝天一样高远。在这洁净的土地之上,路旁的树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和表情存在,从这个村子连到那个村子,绵延不绝,傍晚时分站在这村口眺望远处的另一个村口,只见炊烟袅袅飞升,伴着鸡鸣狗叫,在猎猎的晚风中,一份厚道和淳朴在远离城市的乡野之间回荡。
      
      当时的乡下是没有电的,各家荧荧如豆的灯火烘托出一大片一大片静谧而温柔的夜,乡下深秋的夜晚是安静的,秋虫到处都是,它们互相应和着歌唱,用各种特色的声音,奏着特色鲜明的调子,奶奶能说出每一种声音的来自哪一种昆虫,可是我只记得几种。晚饭后出去疯一会儿,就被母亲喊回来睡觉了,母亲清脆而充满温情的声音从家家的草房子和疏密相间的树间穿过,我便一身灰土的跑回去,有时候连鞋都不穿。乡下的土地总是很干净,没什么玻璃碴儿,光着脚走、跑,很安全,很少会被扎伤。
      
      秋夜的月光,是我非常喜欢的,虽然当时还不知道有那么多写秋天写月亮的诗,但是那一份皎洁和纯净,那一份安静和清凉,已深深的涂在我破旧的衣服上,涂抹在我的脸上和头发上,涂抹在我的鞋上,涂抹在虽然已经很冷了但我依然光着的脚上。我一个人坐在地上,砖头上,或者坐在凳子上,或者树根上,或者墙角,我会仰着脸久久的眺望月光。感觉月光从天上照下来一定是要走好远好远的路呀,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光辉,天底下能洒到的地方一定都洒到了,要有多少月光才能够呀。
      
      农历十月的乡下的夜晚,已经很凉了,夜深露重,寒意四起,除了哪天疯玩得太累,很多时候我却不想那么早就睡去,有时被母亲逼着上床睡觉,但是心里是不情愿的,窗户是木头做的,窗户扇是用纸糊的,后来用透明的塑料布钉上的,我喜欢把窗户打开,让明亮的月光照进来,当时也不知道“月色入户,欣然起行”,也不知道“迢迢牵牛星,皎皎河汉女”,不知道“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”……我只知道秋夜的月光和春夏冬不同,最适合凝望。
      
      因为秋深露重,月光照进屋子的时候会有一层层薄薄的潮润,半夜过去以后,摸摸身上的被子、头发和脸,都潮潮的,凉冰冰的,寒凉的空气好像是有重量的,早起起床掀开被子,能感觉到另外三个季节感觉不到的重量。冬天的空气是寒冷而干燥的,远不如深秋天气里这样的潮潮润润又冰冰凉凉的感觉。发现月亮经常入诗文是长大以后的事,当时只是感觉到我爱月亮,爱月光,尤其是爱这深秋时节味道最为醇厚的月光。
      
      乡下的路全部是土路,通往县城的路因为走的多,被踩的结结实实的,硬的像铁,我在上面摔倒过,膝盖装在硬邦邦的路上,非常疼,路上时常咧着口子,两边高大的杨树上密密麻麻的叶子在秋风里哗哗哗的落下来,然后又被风吹得满地乱跑,来自空旷的田野上的风带来令人惬意的气息,那滋味,让人陶醉。杨树的叶子很大,有的可以超过我的手掌,叶面和叶柄光光滑滑的,抓在手上,像抓着光溜溜的竹子的感觉,把叶柄和叶子分开,凉凉对折,扣在一起往两边拽,看看哪一根先断,当时的乡下还没有电,唱大鼓书的晚场一年才只有两次,不上学的时候,乡下的秋天是寂寞的,孩子们像长了肉翅膀的风筝,可是却飞不起来,晚饭后明亮的月光里,遍地跑着捉迷藏,那天真纯净的笑声里,流淌过的是贫穷的生活和纯净的时间。有一回我母亲以为我已经在床上睡了,其实我捉迷藏捉累了,就在两个麦秸垜之间厚厚的麦秸上睡到深夜,秋夜里很凉呀,我浑身都有点发抖了,迷迷糊糊起了身,晕头转向的回家里去,天亮时想起这事儿,还以为是发生在梦里。
      
      村子前面的老母猪沟涨水时河面有七八十米宽,秋天水就少了,两岸长了密密的杨树,清晨沿着河堤去上学的时候,看到河坡里已经被光光滑滑的杨树叶子盖住了,背着书包坐在落叶上在坡度较缓的地方滑下去,屁股地下软软的,滑滑的,杨树叶子特殊的香气和漫天的秋色融合在一起,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舒服和美好。破旧的学校连个院墙都没有,周围被高大的杨树包裹着,叶子落久了会变成黑色,厚厚的堆在地上,布鞋底踩在上面松松软软的,不知道名字的青草时时从落叶下面露出来,河堤上下也是干干净净的,随便坐随便躺,起来的时候连掸都不用掸,松软的土,几乎沾不到衣服上的。
      
      两匹马拉的胶轮大车从公路上走过的时候,我们能撵着看好远,赶车的挥舞着长鞭,在空气里甩得啪啪的响,马或是骡子打着响鼻,热气像烟一样从它们的嘴里鼻子里飘散出来,离得进来能闻道一种骚臭,但是我很羡慕那样的大车,那个赶车的在我眼中简直是神仙一样的人,威风凛凛的,大约是大鼓书里面可以横刀立马的武将。拉砖、拉粮食、拉煤、拉大缸的车全靠人力,一个人,或者是两个人,两个人拉的车是一主一副,一个在车子中间双手扶着车把,另一个在旁边肩上搭一条绳索,当时犁地牲口不够用,也常有旁边配两个人的,人和牲口的作用在这个时候是差不多的,都吃着很差的饭,干着很累的活儿。
      
      贫穷的童年和贫穷的故乡,和我故乡的原野呀,四十多年却从来没有和我分开过,一直在我的记忆里和梦里呢,日子虽然过得忙乱和纷杂,但这份怀念在心里却永远在最高的位置,有着最重的份量,老话儿说三岁看大,七岁看老,说七岁的时候人的性格基本就形成了,也许这话是对的吧,我也感觉七八岁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能记很多东西了,长大后经历过的所有我都习惯拿来和童年的时光比一比,没有目的,也不为什么,这早已成了一种习惯。
      
      
     


    本文网址:未知
     
    企业概况| 海心水论坛| 售后服务| 农副反馈| 招标查询| 联系我们|
    销售经理:伍先生 13321880080  传真:9831-3287937  
    CopyRight 2014 http://www.uutel.com.cn 广东农副产品经营部(版权所有)